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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学子“高考”要
苦战

古代考场模拟场景
  号舍透视图 (资料图片)

  1.3平方米逼仄空间,答题睡觉用同一块板

  ■记者 董晓晓

  对于现在的高考生来说,面对这场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虽压力不小,但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吹着空调答题,出了考场,又有来自家长的暖心鼓励,每考完一科都可以回家调整并准备下一场考试直至考试结束。相比于古人的“高考”,条件优裕多了。

  那么,古代的考场是什么样的呢?九天六夜,学子们在怎样的环境中度过?中国古代读书人向来有十年寒窗之说。其实,不仅是备考之路道阻且长,就是一举成名前的科场考试,考场生活之艰难,也让无数读书人苦不堪言,乃至被形容为“三场辛苦磨成鬼,两字功名误煞人”。不过,贡院生活虽然辛苦,但这里仍是古代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1.3平方米的号舍

  在隋朝和唐朝初期,科举并没有专用的考场,一般是借用吏部办公区举行考试。大致在北宋中期以后,官府才开始修建专门的考场——贡院。

  柯桥区博物馆文物管理部周红燕告诉记者,古代会试的考场为贡院,号舍是贡院的主体建筑之一,是考生应试作答和贡院内生活的场所。号舍是一间有相对独立空间的小屋,类似于我们现在很多地方设立的小包厢。考生在号舍参加考试,根据考生人数多少,各地贡院号舍少则数十间,多则三五百间、上千间,清代北京顺天府贡院甚至有号舍10420间,江南贡院更是达到20644间。

  然而,贡院整体规模的宏大,不能掩盖号舍单体空间的狭窄逼仄。明清时期,号舍的大小有标准,每间号舍宽3尺深4尺,后墙高8尺,前檐约高6尺,换算过后,号舍的建筑面积只有1.3平方米左右。在贡院建造过程中,会有偷工减料的现象发生,号舍面积严重缩水,窄到“广不容席”,一床草席都放不下;矮到“檐齐于眉”,前檐只和人的眉毛持平,坐不了多久,就腰酸背痛。

  有的号舍破旧到“上雨旁风,架构绵络”,连风雨都不能遮挡。当时科举制度规定,破损考卷作废,答卷人自动落榜。所以,考生们宁肯自己被淋成落汤鸡,也会护考卷周全。只是如此一来,发挥水平不免受到影响。

  明清时期,科举乡试、会试一般3年一次,所以号舍使用一次后,就得封存3年。3年间无人整理,号舍里泥灰遍布,尘土飞扬,挂满了蜘蛛网。即便是能遮风挡雨的坚固号舍,考生在进入号舍开考之前,还得自己动手,清理出一个相对整洁的考试环境。

  数天考试不离考场

  和现在的高考一样,古代科举一般也要考数场,时间持续数天。但不一样的是,考生在连续数天的考试中都不能离开考场,一切吃喝拉撒均要在贡院进行。考试期间,除了上厕所,一般不能随意进出考场。贡院的四角有望楼严密监视,以防考生舞弊。

  明清乡试、会试均有3场考试,考生一场考试就要在号舍里连续待上三天两晚,三场考试下来就是九天六晚。只有每场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考生才能回到住地休息,换洗衣服,整理被褥,更换笔墨纸砚、餐食烛台,以备明朝再战一场。

  贡院不解决伙食,考生需自带食物。明清时乡试大都在火热的8月进行,酷暑难耐,考生挥汗如雨,随身用竹筒灌装的饮用水大多只够喝一天,后面的两天只能喝贡院的井水。贡院夜间上锁,考生只能在约1.3平方米的号舍内睡觉。

  唐代进士科举考试一般在农历正月举行,时值隆冬,长安寒意侵体,考生们尽管“携脂烛水炭”,用以取暖,但“分坐庑下,寒余雪飞,单席在地”,不免冻手冻脚。直到乾隆十年(公元1745年),朝廷念及北方二月“天气尚未和暖”,方将考试时间改为三月中上旬。

  考场的多功能设计

  记者了解到,绍兴的大通学堂,原址为南宋的贡院,是古代会试的考场。

  一个考生配一座号舍,他们连续几天的考试时间都是在这座号舍度过。每间号舍三面为墙,一面向内侧敞开,没有装门,内只设一条凳子和一张活动式长桌板。

  考生坐卧、写作、饮食等都在号舍及号巷之中解决,为满足考生在贡院中过夜的需求,号舍有“上下砖托”的设计,即在号舍两边砖墙上离地一尺五寸高和二尺五寸高的地方分别留有一道砖缝,或者说是砖托,用于搁号板。而号板是由两块木板组成,每块标准的号板是一寸八分厚。如果将这两块号板都放在下面那一道砖托里,合起来能够铺满号舍,就变成了一张临时床供考生休息睡觉。

  如果考生需要答题写字了,他们就可以将靠外面的这块号板挪到上面这排砖托上,里面的那块号板则不动,这样恰好就组合成一套写字用的桌椅。考生根据白天和晚上的不同需要进行任意组合,号舍的这种设计基本满足了科举考试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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